丹曲絮絮叨叨的,说的阎王爷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这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
“那个……丹曲佛座说的事情本王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阎王故作板起脸,声色压低三分。
可心里的算盘早就打了起来,七上八下的嘀咕,阎王算了一笔账。
按照上任阎王拖欠的债务来算,我就是赔了整个地府零食加工厂也是不够的啊。
想到这里,阎王的面色很难看,再一联系前些日子的事,瞬间头疼不已:嘶,我这是跟西方那些佛有仇是吧!?
就之前那位死活碍在我这里,噼里啪啦的雷劫很是爱开玩笑。
本是天上佛子,不过情劫,便是堕佛,上天不得,入地不行,就连轮回也是一件奢侈的存在。
阎王爷也不知该怎么劝说,这位佛子呀,他已经在我地府待了数不尽年岁,就连雷劫也来了很多次,只是可惜没落下的雷劫就不能算劫,这情劫向来最是难过。
古往今来折了多少神佛在这上面也是个未知数。
阎王心底幽幽叹气:佛子啊佛子,您老纠结个什么劲?不爱了又何必这数世轮回让她孤身一人?若是爱,又为何不去见上一面,一切说开来?
阎王必定是个无心人无心魂,自然也是不懂这情劫为何难以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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