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姑娘听完后是整个人都气的不要不要的,她强按捺住怒火,小步退开去。回到屋子里写了这两人的肮脏事情,想要找父亲和村里人一起动手……却早一步死了。”
就觉得昨晚听见的细微动静不是虚假,这才提前动手了。”
“村长见女婿哭的悲伤不能自己,也没多想其它的,直到两日后收到来自已故女儿的信,本来这信早该几日前就到了,但实在是因为太多信了,这一封就不小心落到角落里去了,这刚找到就早早送来,信一打开,村长的面容变得可怖,他青筋暴起,咬牙咔咔作响。”
“当即就招了整个村子的年轻人去围住那不要脸的女婿,和他那个小妖精。正好那两人正大光明的暧昧调笑,来不及躲避开,被一棍子打在骨头上,当场出血断裂,这一手着实凶残。”
“但因为这村子偏远落后,这些事情他们自己就简单粗暴的解决,没有那种报官的想法,目无王法也目不识法。”
“故而这事情也成了定局,村长将两人打个半死后扔进后山深处,血腥味很快引来了大型野兽,后果不必想象也是明白的。”
“从那以后,村长最是厌恶憎恨两个不清不楚的人在一起,因为一到那时候他就想起了自己无辜的女儿。”
“不过也确实因为这事,你还有那个烧成灰的倒霉了些。”谢必安扯了扯他身上的拘魂锁,没有再多说别的了。
小公子想过很多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悲剧的一个前因,但是——无论如何,端阳他……
泪珠从眼角滚落,魂体变得虚幻,几乎要轻飘飘的飘走了。
“哐啦——”锁链一紧一扯就拉回来了,谢必安稳了稳脑袋上的高帽子,带着魂不守舍的小公子进了枉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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