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暂且还无人知晓。
是两道幽暗的巷子,小公主露然从其中走出来,眼里划过一丝残忍的天真,忽而弯着眼收好鞭子,那尾部滑落的一滴血痕落地不见。
蹦蹦跳跳的离开来,露然全然好似没从这里来过。
不消多久,有一小侍从模样的男子悄悄走进去,然后是扶着墙,边走边吐着的。
面色难看极了,小心走到一袭青衣的公子身边,斗笠遮住了面容,只走路见隐约露出半点白皙的下巴,好似是那雪山上的暖玉生烟无痕。
“七皇子,那人死了,惨……状,还是不便污了公子的眼。”侍从后来才想明白要如何称呼自家外出的七皇子殿下。
“无碍。”说是无碍,但这人也不打算进去看一眼,转身离开,一手扇子摇了摇,点点桃花香散开。
眼尾不经意一挑,一歪着脑袋,透过薄纱斗笠落在一点上,斗笠下的唇角微勾:好一个狠辣的小姑娘。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小姑娘,哪怕走动行为再怎么大大咧咧的,但姑娘家总是有些与男子不同的。
眼里笑着,有几分别的意味:狠辣的小姑娘,却满眼天真,真是好生矛盾呀。
二君主姓萧,公子行七,唤子书,萧子书,如其名讳,君子谦谦温润如玉。
这事情很远也很漫长,追溯到时间之前是必定的久远,而且早就没有人还记得当初这三位君主曾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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