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为当世做了什么修桥造堤的好事?
你什么都没有做!!拿什么去一力承担?
莫怪阎罗们笑出声,因为像这种一力承担自以为是的人……哦不,是鬼魂,他们实在见过太多了,多到都习以为常能够笑两声了。
想着如此说白了也是如此,听着阎王的话,顾长安本就不稳定的魂魄越发摇摇欲散,阎王伸手给了个固魂的术法,防止这小子逃遁开来。
阎王不管天上月老的事情,但是这其中的事情大致想一想,捋一下思路,也就能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何况当年第三任月老闹下的错,也不见得有如今明裘犯得错误大。
虽为水中厉鬼,但那小子好歹冤有头债有主,而明裘失了心,遭受的确实是惨,但动手连魂魄都炼成鬼魅的岂不是更加无辜?
顾长安面色一僵硬,低垂下脑袋:“……长安愿承担明裘的罪责,能偿还便偿还,终究是长安负了她。”
——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说话?”顾长安白马轻裘悠哉悠哉的在街上来往,看着那些女子的眼光,心里升起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只有一个村姑,居然不假言辞,这一疑惑,一起了兴趣,这其后的事情也就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