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范围便可以大幅度缩小。

        “喏。”席千岁也不指望闽如行能认出来是谁,就随着记忆幻了大致模样。

        然后又沉迷一身毛茸茸当中,眸光迷离微醉。

        重度毛绒控。

        “这是……天界的月老。”闽如行一点就看出了是谁。

        “什么?”席千岁艰难的从毛绒尾巴里抬头,疑惑的反问,“月老不是个小男孩吗?就前几天你还看见的,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闽如行挥散那副人像,静静给阿辞解释道“不是,她本来就是月老,那个只是尚在实习期间。”

        “那月老是给了你一根什么东西吗?”说到这里,闽如行突然抬起右手,腕间出现了一条红线,简直质朴的不像什么贵重东西。

        “哎呦,就是这东西。”席千岁一个翻身翻做正起来,“不过我这个变成了花纹。”

        席千岁伸手与闽如行的手对比在一起,一人手腕骨更大,肤色白皙,衬着红绳极为高贵。

        她手上的是个逐渐染色的花纹,晕染了大半的色泽,有些怪异,但看起来也确实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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