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千岁,以后啊你可就是三千世界的界主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高兴呀?”千桔举起酒杯,没说要敬一杯,反手就饮下杯中好酒,喟叹一声,“这酒的岁数少说得有我三分之一了吧?”
“真是极好的味道呀。”
席千岁没有什么反应,只按揉着脑袋,眉眼里淡漠至极“谢过诸位,自是好生相处的,本殿除了脾气火爆些,武力值爆表一些,颜值高一些……别的也不会与诸位争来争去。”
这自傲的话被席千岁用这种平静的状态说出来就显得很“凡”,特别不要脸的样子。
“呃……”众人一噎,但也打哈哈的笑了过去。
“至于兽神所问的酒龄,是与你所说差不多的,也就一千多年。”
这数字不摆明了说,大家也不会去怀疑这兽神到底多大,倒是这下子突然说白了,就整得岁数甚小,很……小奶狗呀。
三四千岁的兽神,确实还算年幼>
自破壳而出的时日开始计算,确实算的年幼,毕竟这位兽神千桔在蛋里的时候因为天生神职,被迫封印了很久,直到后来才破壳而出。
这年龄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可惜不仅这一开口没怼上席千岁,反而被她三言两语挑了明白。
真是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千桔扇了扇风,降下自己的火气,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哎,席千岁,你成了界主就单有酒,别的什么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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