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京丘好不容易凝起来的灵气顿时烟消云散。

        放开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男人特有的艳毒冷香在整个屋内弥漫,骨骼分明的大手揉捏着软绵的枕头,似乎是在怀念着什么。

        京丘很少仔细看鹤黎,往日谄媚奉承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也没注意自己手下这个小小的左使。

        现今凑这么近,才发现这厮可真是美啊,桃花眼大浓眉高鼻梁,身材也是挺不错的,不过嘛还是比自己差点。

        鹤黎靠着软床,指腹缓慢的摩挲着枕头上的刺绣,突然,他五指猛的一收缩。

        “咳咳…”鹤黎掩面咳嗽,污黑的血顺着指间滴落在枕巾上,浸出了一朵暗红色的腊梅。

        诶诶!要吐血别吐我身上呀!不知道这脏了不好洗吗?

        京丘一脸嫌弃,随即内心暗爽。

        看鹤黎先前那么镇静,还以为功夫高深到何等境地去了,原来都是装的呀!想不到既然已经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了,京丘心想,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小三虎不可能那么弱。

        “物是,人非。”鹤黎咽下口中腥甜,捏着枕头的手愈发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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