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干这种事,月平安好怕。
眼看他就要碰上鹤黎的衣角了。
突然,月平安感觉怀里一沉,低头一看,竟然多了一坨针线。
再抬眼,鹤黎已经不在榻上了。
“顶着这张脸,就饶你一命,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这是你该做的事。”顿了顿,鹤黎扫了一眼他怀里的针线,“一个时辰内,做个绣花枕头出来。”
“啊?绣花枕头?”
不仅仅是月平安,京丘也惊讶了。
为什么要做个绣花枕头出来?
莫非是嫌弃自己旧了,打算换个新的?
诶,男人啊果然都是喜新厌旧,前些日子还非得每天晚上抱着自己睡觉,别人碰一下就不行。现在转眼就拔吊无情,唉罢了罢了。
京丘满心戚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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