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那指甲逼近北阅喉咙的一瞬间。
京丘又说话了。
“对了,之前我忘记告诉你了,你那老相好在我魔界当大将军呢。”
她的指甲堪堪停住了,“什么意思?凌没死?”
“活的好好的啊。”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呐。”京丘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应当。
夜凤歌真想一爪子呼在京丘的脸上。
“京丘,你可真是能耐了。”夜凤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谢夸奖。”京丘乐呵一笑。
最后夜凤歌还是饶过了北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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