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谌磨着后槽牙,每个字几乎都是从齿缝间挤出来:“池将,你是想死吗?”
“我的目标可是要长命百岁,怎么舍得死在你前头?”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
池将发来的那张照片里,林橙禾身后的背景很明显是学校里的餐厅,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所以此时正在以最快速度赶去。
“这不是觉得好久没回国了,想回来看看,我的第一站就选择了这里……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惊喜,很感动?”
感动到想要把池将给丢回纽约去。
傅铭谌懒得再听他废话,把电话挂断,联系司机开车过来,这样能够以更短的时间赶到餐厅。
林橙禾对此一无所知,仍然很兴奋的和池将聊起金融方面的东西,想要从大神这里偷师学艺,精尽自己的能力。
“你还没有念金融系,很多理论知识还没有打牢固。”
理论知识这种存在,说它没用又恰恰有用,毕竟许多理论是过往那些资本家们用自己毕生的经验总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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