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定海神针很快就要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别说是女生,男生们都挺舍不得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便我不离开,四年之后你们依旧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我,不过提前了一点而已,早早习惯吧。”

        他的反应简直是冷淡又无情,好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以后你们或许会用另一种方式看到我。”

        傅铭谌别有意味说了这么一句,但当大家再问细节的时候,也不肯告诉他们。

        他站在讲台上,能够将整个教室的场景一览无余,自然也可以准确捕捉到那个躲在角落里,像鸵鸟埋沙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的小丫头。

        傅铭谌眼神暗了几分,却并未拆穿林橙禾此刻那些虚张声势的伪装。

        既然她还想再继续藏着,就让她藏吧,只要藏不了一辈子,迟早是属于他的。

        这节课并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发生,林橙禾虽然尽量避开与傅铭谌的视线碰撞,但该记的笔记应该听的课也都认真听了。

        除开私下情绪的影响,傅铭谌的这节法学入门课实际上很有意思,就光这一点,大家舍不得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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