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禾恶从胆边生,干脆一狠心,扬起头,干脆再度张口,咬到了他的手臂上。
同样位置。
还挺用力。
“嘶——”
傅铭谌毫无防备,有瞬间吃痛,但手臂并未移走分毫,也未作出任何。
就那么纵容着她为非作歹。
当真是把所有特殊待遇都给了她。
“咬够了吗?”
傅铭谌还有闲心笑着问:“或者换个地方?”
林橙禾松开牙齿,咂摸咂摸,然后特别嫌弃地说:“你的肉太硬了,根本咬不动。”
傅铭谌似笑非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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