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谌好像还有很多的问题,林橙禾干脆拉了一下他的手:“医生都说没什么大碍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他幽幽一笑:“该询问的得询问清楚,否则……”
至于否则什么他并没有说明白。
林橙禾还真当他只是在担心自己的手臂问题,完全没有多想,等到拆掉了石膏,终于能够恢复自由的活动,林橙禾连忙甩了甩胳膊:“这么吊了一个月,我都怀疑自己这只手没什么用处了。”
傅铭谌被她这反应逗笑:“傻丫头。”
上了车之后,他们就出发回学校,林橙禾虽然逃了一节课,但上午还有另外一节。
傅铭谌除开调换的课程,也还有其他的期末工作要做,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在这学期的课程彻底结束的那天之前,他仍然是a大的客座教授。
需要完成自己手中所有的工作,交接之后才能完全离开这个岗位。
“你会不会,不舍得呀?”
林橙禾想到他这辈子是主动离开的,都觉得比过去被逼着离开要好,曾经的他肯定会更加愤怒。
傅铭谌把她的两只手都抓在自己掌心里,把玩着,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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