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清朗神色复杂的看着纪春若,又看了看蒋荦荦,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若妹妹似乎彻底被长寿公主带偏了。

        哦,还有清和县主。

        纪春若装作感觉不到。

        书院的先生已经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事情的对错他不好评判,但双方动手显然是不对的,于是先生们祭出了“请家长”大法。

        先生的话音刚落,蒋荦荦就凄凄惨惨戚戚的哭了起来:“先生,祖母年事已高,您要如何责罚我,我都认了,能不能不要请我祖母。”

        她哭的就像是一朵失去大树的风中零落的小百花一样。

        先生想到蒋家的情况,也是不忍心劳动蒋老夫人的。

        但如果开了这个口子,那以后请家长,还怎么请得来,大家都找借口去了。

        他沉声道:“梁小姐不是说梁夫人是关心长寿公主的吗,那你们去请梁夫人的时候,也一并说了长寿公主的情况吧!”

        梁小姐尖声道:“不行。”她才是母亲的女儿,这个蒋荦荦跟母亲没有一点关系。

        且今天让书院用这个由头把母亲请来,她肯定会被父亲责罚的。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看来不是梁夫人不认长寿公主,而是梁小姐不允许梁夫人认长寿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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