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着白雪无权无势,没有人帮她她也逃不出去,找不到替身。
立即有人去传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大人,不好了,那个狱卒如厕的时候失足摔到茅坑里,摔死了。”
京兆尹觉得自己头顶的乌纱帽有些保不住了。
这都是些什么恶心人的事儿啊!
低级又恶心。
他小心翼翼的去看纪昉和奚清朗的脸色。
纪昉道:“那个狱卒要非礼白雪的时候,可有旁观者?”
牢头道:“我立即去打听。”
……
纪昉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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