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见纪昉下了学,到了点收拾了东西就要走人,也没有在教室里面磨蹭,自诩跟纪昉他们经过沧雪阁的事情过后,关系不错的他,凑到纪昉跟前问:“纪兄今日下学为何如此积极?”
纪昉那张有些冷淡的脸上隐约中带着些炫耀的口吻道:“今日要去接家妹下雪回家。”
张生一脸羡慕的感叹:“真羡慕纪兄有纪小姐那般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的妹妹。”
旁边有人讥讽了一句:“呵呵,不过是一个义子而已,不过是舔着脸巴结主家的人罢了。”这话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不过纪昉从小听这种话多了,且他自己拥有着什么样的血脉,他是清楚的,所以他只是淡然一笑,完全不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张生却觉得对方不应当这般说纪昉,义正言辞的道:“世子,诚如您所言,纪兄是纪丞相的义子,不是纪府的奴才下人,您怎么能这样说纪兄。”
这位隐国公世子是皇上的心腹重臣隐国公的独苗,在国都素来都是横行霸道的,他横起来,皇子都敢打,公主都骂,但皇上却从来没有罚过他,反而护着宠着,目中无人惯了。
张生这话,直接惹恼了他,他横眉竖眼的道:“哪里来的要饭的,也配教训本世子,来人,把他的舌头给本世子拔了。”
南院这边也是不允许人带伺候的人来上学的,但太子和隐国公世子却是例外,而隐国公世子带的人比太子还多。
书院自然是不想为了他开这么个先例,但皇上直接给院长下了一道圣旨,院长总不能抗旨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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