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我便宜!”兆薇假装愠怒,路远嘿嘿一笑,表情转而像小狗一样,巴巴地讨好:“小薇薇,快把你酿的酒拿给师兄,这几年,可馋死我了。”

        “我那酒,得封上10年,现在总共没多少,全被你喝了~”嘴上说着,兆薇还是向里间走去:“赶紧先把旱魃封印起来,别又给跑了。”

        “好家伙,跑不了!”

        “那刚刚在门口是什么动静?”兆薇摆上酒,只见路远涨红着老脸,跑去封印旱魃了。

        兆薇转着酒碗,粉色的桃花酿晶莹剔透,带着一丝甜甜的气息,不知不觉,一碗已经下肚了。透过朦胧的双眼,兆薇看见头发湿漉漉的路远,一丝少年干净阳光的气息就这么顺着头发上的水滴,滴在路远肩头,又被阳光蒸腾开来,有种闪闪发亮的感觉,让兆薇头晕目眩了一会儿。还别说,不说话的路远,跟这灰扑扑的忘川格格不入,仿佛注入了光,眉眼间都是干净的笑意,真是帅的天怒人怨啊,无奈一开口,就像个三里屯儿的老大爷。

        “让我好等~”

        “这不,得梳洗梳洗。”路远嘿嘿一笑,低头挠挠头发。他一出来,就看到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兆薇,少年心里一动,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都充到了脸上,只能低着头平复自己的情绪。

        兆薇挑眉:“怎么?喝酒还得有仪式感?~”

        “那可不!”路远掀袍坐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余光看着兆薇平静的模样,应是没有注意到刚才害羞的自己。他咂咂嘴,半眯起眼睛,享受的模样,内心放松下来,却也有些无奈和沉郁,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兆薇都没有发现而已。

        “成国变天了,你可知道?”路远看着兆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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