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血肉模糊的面孔从兆薇脑海中划过,兆薇猛地坐起,冷汗涔涔。她捏捏眉心,起身走到大厅中,倒上一杯茶,看着门外的彼岸花发呆,看来鸳语虽然战无不胜,但这些逝去的生命也给她带去了不小的打击,不然也不至于在记忆中如此清晰和扭曲。

        “真是气死我了!”路远的咆哮将兆薇从昏昏沉沉的记忆中拖出,不然她很有可能被吞噬掉。

        路远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般,兆薇看着忍俊不禁。半敞的衣服倒是让人赏心悦目,忍不住流口水。路远大刺啦啦地坐下,衣领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敞开的更大了,饶是兆薇如老僧入定的性格,也不禁红了脸,别过头去。

        “你脸怎么红了,热的?”路远说着,将兆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递到兆薇面前。

        “你气什么?”话题成功被转移。

        “这个旱魃,真真是作恶多端!”

        “怎么说?”

        “成国连续三年大旱,民不聊生,全都因这旱魃作祟,我应该早些时日拘了她。”

        “你已经尽力了,旱魃本就强悍~”兆薇撑头,看着路远,笑眼盈盈。复又调转头去,看着窗外的一片红,未注意到路远脸颊的一片红。

        原来是旱魃啊,她想起鸳语说的话:“涝也是我,旱也是我,既然你认定了,又何必来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