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收回施法的手,定定地看着兆薇,不像以前一样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眉眼间的愁绪反而加重了。
“这是?”路远低头瞥见兆薇怀中的婴儿。
兆薇嗫喏:“刚刚大水……所以我~我……”想象中的唠叨却并没有出现。
路远摸摸兆薇的头,轻叹一声:“你呀~”然后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向远方。
顺着路远的视线,只见这条分水而出的大路竟架在断崖上,直通后山,兆薇和路远御风飞去,笔直的大路后是陡峭的石阶,沿着这崎岖的山峰,不规则地盘旋而上。石阶宽度不足一掌,也无栏杆,只能靠着人们自己小心地蜗行摸索。偶有碎石掉落,瞬间便坠入山崖,消失得无影无踪,纵使兆薇并未踏足这石阶,也看得心惊胆战。
离山顶还有四分之一的距离,这石阶却陡然消失了。兆薇和路远俯身飞下,停驻在这石阶的尽头,环视四周,在茂密的垂蔓之间,一个鱼形标记隐在其中。
“看来这需要符印才能进入~”路远摸了摸这标记,看向兆薇。
“还有别的路吗?”
“我们先绕一圈看看吧。”看着已御风飞起的兆薇,路远忍不住叮嘱道:“小薇,你可慢点,小心为妙~”
兆薇点点头,绕到山的背面,豁然明了,原来这里,是成国的天牢。
山崖背后像被刀笔直地切开过一样,崖壁上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洞窟,大的可容5人平躺,小的却只能有一人站立,崖壁上布满青苔,滑腻腻的,让人无处下脚。
兆薇飞近一些,细看之下,青苔上居然还或多或少地沾着粘腻的血浆,纵使有这泼天的大水,也冲不走这罪恶。洞窟内隐有食物的残渣、动物还是人类的粪便,墙壁上也用石块或者树枝刻着乱起八糟的涂鸦,看这涂鸦的内容,关在这里的人精神已有些不正常了。一扇密不透风的铁门将这洞窟隔离开来,只在右下角开了一个小洞,应该是用来送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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