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的委屈越宣泄,似乎越委屈,声音渐渐高起来,这孩子的嘴巴,确实是没个把门的东西。

        “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当初情况好的时候,家父那叫一个高兴,说什么断了表哥李恪的争储之路。”

        “出了事情,我就成了第一个被抛弃的,侯君集的女儿若是……若是被毁容,还要我长孙冲娶!”

        “凭什么!凭什么受伤害的就我长孙冲一个人!”

        嘚!长孙老狐狸听到这些话,估计得气死不可。

        “好了好了,表弟不要说了,可以了,坐下来喝酒,这话要是让舅舅知道,就不好了。”李恪觉得不能再让长孙冲说下去了。

        免得到时候没法收场,这可涉及储君之位了。

        嗝!

        长孙冲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挠头傻笑道:“这不是和诸位兄弟说说嘛,诸位兄弟难不成还会跑到家父面前告密不成?”

        “也就是在这里说说。”

        李恪也懒得叮嘱了,他觉得没什么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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