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说了自己的委屈糟心,现在本王来说说。”李恪摇摇晃晃,表露出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好!”
“再喝一碗,听吴王说!”
……
一群年轻的勋贵子弟又干了一碗。
李恪指着自己的胸口:“咱就是相当一个有娇妻美妾,有花不完钱财的皇二代,可出身不好啊。”
“偏偏让咱身在了皇室,咱家那个老狐狸见不得咱潇洒,在外做点什么,都会被人误以为想要争储,本王活的太难了,若有来生,定不生于皇室,定不生于李氏!干!”
“干了!”
连续七八海碗酒水入肚,喝的太急了,大家明显都醉了,频频举碗。
程处默脸色有黑变成酱红,打了个酒嗝:“殿下难,咱们这些外人看着荣华富贵的勋贵子弟不难嘛?”
“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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