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未来储君,更是如此。

        “两位管事,末将还有点事情未向大将军交代,可否等末将交代清楚。”薛仁贵慎重征询道。

        李府管事浅笑道:“自无不可。”

        东宫管事虽有不耐之色,却也还是点了点头,他十分清楚,自家主子很看重这个年轻校尉。

        薛仁贵入内,行军礼后,又作揖:“请将军为卑职解惑,为何大将军与太子要见卑职,卑职心中实在困顿。”

        啪!

        程咬金扔下手中的书,反正他看书,也都是装模作样,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罢了。

        “你也是本将一手提拔,算是有段香火情,本将就提点你几句。”

        “你很出色,大将军应该是想收你为弟子,做大将军的弟子,在军中,乃至整个朝廷今后想要升得快,想都别想,大将军会死死压着,如苏定方一般。”

        “按照苏定方的功劳,现在当个朗将绰绰有余,目前跟你一样还是个校尉。”

        “左武卫的刘仁轨同样又一次成为大将军弟子的机会,刘仁轨放弃了,具体原因,咱不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