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翻身下马,把马缰扔给士卒,拧眉询问:“你们不是被分配到其他各营了嘛?怎么都在我这里?”
“殿下,没人敢用我们。”魏叔玉自嘲戏谑一笑。
李恪明白了。
很显然,因为他们结义的关系,那两位不敢用。
“行了,回来正好,有你们在,省的我累死累活的。”说着,他往营地走去。
当他听到左边传来的惨叫声,不由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太子营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远远就听到惨叫声。”
“刘仁轨那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为了练兵,把军中兄弟当牲口一样对待。”程处默愤怒道。
太子营中,三分之二是右武卫士兵。
他这些天,已经听自家活土匪在家里骂娘好几回了。
李恪走到辕栏边往太子营瞧了眼。
他看着行走在营中,面色肃杀,眼有鹰视狼顾神韵的年轻将领,询问道:“他就是刘仁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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