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府。
“你小师弟的信看了,你与他有什么不同看法。”李靖在苏定方放下信后询问。
苏定方略作沉吟,说道:“恪殿下与将士的谈话,的确有些过了,不过恪殿下针对挑衅的筹划十分正确。”
“继续说。”
“左武卫与右武卫本来不和,而魏王与太子也不和,太子营这些时日,刘仁轨的严苛训练,导致将士们彼此怨恨极深。”
“这样一群人凑成一营,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后背,无所顾忌的交给同袍,不能齐心协力,纵使他们在熟悉的战场环境,战力也不可能完全发挥,学生估计,能发挥五成战力就不错了。”
“恪殿下他们取胜的把握增大了许多,这一谋,令学生佩服,老师属意恪殿下为兵家衣钵的关门弟子,学生也越发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
“你小师弟看不到这一点,不是他没有这份聪慧,更多是他的地位决定了他看不清各方力量的掣肘,不过你们都忽略了一点,如果是你,会如何与将士们打成一片,融入将士中?”李靖询问。
苏定方略作沉吟,眼睛忽然一亮。
“看来你明白了。”李靖感慨道:“我们为将者,赢得士兵的心,无外乎与将士同吃同住,为受伤将士吸浓治伤,太拘泥于形式。”
“用了千百年,底层目不识丁的将士,这么多年来,为将者做这种事情,恐怕也会在心中嘲讽几声,又来收买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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