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渐渐涣散,身体也不动了。
望月一生还在不停地攻击,直到他一直掰着的头忽然无力地歪向了一旁,他似乎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人已经死了。
“抱歉了,先生。”
望月一生将匕首留在了司机的脖子上,在座椅上擦了擦满手的血。
接着,他把司机的尸体搬到了副驾驶座。
自己爬向了驾驶座。
他的所有动作,都被趴在车窗玻璃外的这只鬼看在眼里。
然而,望月一生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扭头看了一眼那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鬼,祭宴……真是神奇呢。
望月一生再次发动车辆,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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