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缓缓放下了手枪……

        这时,另一个声音忽然出现。

        “车厢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你所说的抢劫并不存在,而是单方面的控制。司机的右掌被匕首刺穿,滴落在方向盘上的血液早已经凝固,伤口也没有新鲜血液流出来,说明这不是几分钟内受的新伤,更像是有人一上车就给了司机一个下马威。我说得没错吧,平太先生。”

        张语年走到夏江身旁,注视着平太。

        “你是……”

        “律师,你可以叫我天邪。”张语年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名。

        平太眼睛一亮,点头道“你说得没错,各司其职,社会才能有序发展。这位警察小姐,还有你,都没有辜负自己的职业,但那个司机不是,他拒绝载我来到这里,还发着牢骚说回去的时候载不到人,赶我下车。”

        “他没有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所以,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平太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次之后,他一定会认识到自己人生道路上的错误,说起来,我应该向他收费的。”

        平太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嘴里自顾自地念叨着一切听不太清的话。

        张语年和夏江对视一眼,两人远离了这个疯子。

        “果然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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