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客人吗?

        不然她不会知道文心的名字,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

        可她是谁?

        家里从来没来过什么客人。

        秦文玉努力地想去看清她的脸,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瞧见,这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妇人在笑。

        “是我文心!他是文玉!姐姐,你是谁啊?”

        文心的声音响起。

        秦文玉忽然警觉,文心刚才说家里来客人了,也就是说,他是知道客人是谁的。

        如果这个女人是客人,她就不可能呆在门口,文心也不可能不认识她。

        “我啊……”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妇人笑了起来,“秦也认识我,他在家吗?”

        秦也是父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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