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秦文玉和那个白发男人盯着那间屋子,只见其中的一只纸人似乎脑袋歪了些,他便一伸手,自己把脑袋拧了下来,鲜血飞溅仍是不紧不慢,将脑袋重新放了回去,转动着调整了一下。
另一只纸人似乎眼珠子没有放稳,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在地上弹了一下后,黏到了其他纸人的腿上。
那只纸人发现后,毫无表情的惨白面孔上露出了笑容,它咧开了嘴,弯腰取下了那颗眼珠。
仰起头往嘴里一丢。
“噗——”
恐怖的咀嚼声回荡在夜色中。
这样恐怖的画面,令人的心中升起寒意之余,又让秦文玉产生了一些熟悉感。
是哪种熟悉……
他没办法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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