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很不幸,望月一生是第二种人。

        但他并没有想过要去治愈什么童年,对于他而言,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只是……有些怀念而已。

        并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窗外的注视依旧,但不知不觉间,那张羊脸竟开始缓缓异化,变得越来越像人了。

        听筒被望月一生从窗边收了回来,电话那头的“母亲”没有说出任何阻止恶鬼伤害他的话。

        就和以前一样。

        那个在血缘关系上被称为他父亲的角色从小就对望月一生进行着最严苛,也最无理的教育。

        只要是“父亲”心情不好了,他便可以找任何一个借口对望月一生进行殴打。

        这个借口可以是望月一生看电视的声音太大,可以是上厕所时开了灯,甚至可以是呆坐久了看着没生气,不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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