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飞机落到地面,滑行了好一段路,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飞机舱门开启,下飞机的乘客们早已活跃起来,拿行李的拿行李,呼应朋友的呼应,连竹背上包包,跟随着人流扶起连奶奶,便下了飞机。
给工作人员看完证件之后,连竹便顺着人流出了机场,因为有连奶奶这个老人打车不太方便,所以她咱就联系了哈市的一个民宿,下了一个“包接送”的车。
她正找着那位司机,眼尖的发现之前坐在她隔壁的那位长发女人正在不远处蹲着,像是有些难受,伸着脖子像是在吐。
连竹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晕机的人不在少数,看来那个女人也是晕机了,也不关她的事,她还是找找司机。
没几分钟,连竹便看见了举着大大一张白纸的司机,白纸上写着“连竹”,大大的两个字像是要霸占整张白纸,连竹跟司机对完信息之后,这才终于上了车。
司机开车的车速很快,同样作为东北人的司机也是十分好客,一路上跟连竹说了个不停,一直等连竹到了民宿,司机这才依依不舍的放连竹下车,还嘱咐她有需要还可以叫他。
连竹被热情的司机弄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后终于拿着钥匙,进了民宿房间。
她定的房间是二楼,打开窗户便是很漂亮的阳台,阳台上养着绿植,绿植很是养眼,在晚霞的照耀下,像是附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
今天劳累了一天,连竹带着连奶奶随便吃了点,然后就早早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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