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老半天没答应,半晌才转过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哼道:“你问我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话落,一股讽刺的大笑蓦然而出,“在此之前,不该是你先回答我吗?”
木兮轻飘飘的眼神直落在他身上,那人便感觉到迎面扑来一股骇然的威压,可纵是如此,他仍不愿退让,反而继续讽刺地大笑,“你这是不敢答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木兮撤回威压,幽深的眸光也隐隐约约地显出几分笑意:“倒是个胆大的。”
木兮也不怕告诉他,“我们是路过。”
嗤笑声蓦然而来,那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信了的样子,不过,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头:“好吧,你说是路过就是路过。”
他话风一转,直指着落下的细碎花瓣,问:“你方才说,这是生骨花?”
“不错。”木兮眸色淡淡地点着头,这等无关要紧的小事,根本不存在隐瞒的必要。
那人顿时精神一震,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须知,这么多年来,他不止一次地运用各种他能想到的方法对付这些花,可这些花,火烧不灭,水淹不枯。
纵是土埋,也能在地下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生机,而在方才,他亦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折下几瓣花融于火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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