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战战兢兢,一脸瑟缩,一连面对数位长老的注目,来人差点连话都说不全。

        但他一闭眼,一咬牙,干脆就说了:“启禀长老们,六、六长老的命牌,方才碎了!”

        这可真是个坏消息,三长老眨了眨眼,霍然起身,再度发问:“你说什么?”

        可以想象他此时说话的语气究竟有多尖锐,他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以什么心情发问的。

        来人深舒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虽还有些颤抖,但比起先前,却已好上许多,只听得他一字一顿,尤其清晰地道:“启禀三长老,六长老的命牌方才碎了!”

        “入夜后,六长老的命牌就突显了一条细缝,与前些时候,四长老及七长老的状况颇有相似,因三长老您曾经发话,是以,当时我们就没有上报。”

        “可就在方才,无缘无故,六长老的命牌忽然发生一阵剧烈的震动,然后,就这么碎裂了。”

        天知道那一刻他们这些负责看守命牌的人心里究竟有多慌张,可天地良心,真不是他们失察啊,六长老的命牌说碎就碎,这谁能想到呢?

        三长老脸色彻底难看起来了,他看向五长老,五长老亦是苦涩不已:“大危之兆。”

        他再度重复了这四个字,似是迷茫的眸子还透着一丝沧颓,鹰潍谷,已到了攸关存亡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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