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想逗弄他的心态,耐心等着对方挪动完后再将他一把扯回,谭皓柏踉跄着险些朝前栽,一只大手又及时揪住衣领,紧随其后的脚却极速向他胸口狠踹而去。

        桑禾在玩他。

        谭皓柏五花大绑重心不稳摔了跟头,脑袋直直磕在水泥墙上耳膜嗡嗡作响,喉头一股腥甜散漫开...

        桑禾这一脚简直用足猛劲。

        “咳咳咳...”胸腔的疼迫使他咳嗽厉害,倘若桑禾再就着这地方踹几脚,谭皓柏敢肯定今天非得骨折不可。

        “滚蛋,玩阴的有意思?!”他咽了口唾沫努力摆正自己的身体。

        桑禾坐到椅子上,翘起个二郎腿一手搭椅背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膝盖。他有些得意,不仅如此身体里的暴力因子又将跃跃欲试破体而出。

        别看桑禾面无表情,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如何有趣的弄死谭皓柏。

        “我想请你和我玩一个游戏”过了许久,他恶趣味开口。

        “我拒绝”谭皓柏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桑禾不太高兴,他平身可是最讨厌别人忤逆他。忽而揪住对方头发,冷冰冰开口:“玩不玩你都没得选,游戏规则是我定,别忘了你的命可是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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