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背贴着殿门,她能清晰听见外头呼啸的风声,她听在耳里,那风似也刮在身上,处处透着冷。

        她仰眸看着沈邵,心上一寸一寸发颤。

        她知他此刻远非表面看去那般的平静。

        “去哪了?”他重复问她。

        永嘉垂下眸,沈邵这般问,应是知道了什么,可他又知道多少,是知晓她帮助宋思楼进城,还是只知道她去过聚宾楼,或者他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怀疑……

        下颚上一痛,永嘉被迫扬起头来,她看着燎燎烛火下,沈邵阴霾的眼底,张了张口。

        “永嘉,”他却先开口,掐着她下巴的手略重,像是警告:“不要与朕说谎。”

        她的话堵在腔中,许久,她低下眼睫,纤长卷翘的睫似一把展开的扇,遮住她全部神色:“陛下问什么…臣听不明白。”

        “是么,”沈邵笑了,他掐在永嘉下颚上的手松开,不待她反应,猛地握住她纤弱的后-颈,几乎是提着,扯拽着她阔步走到书案前,他将她推倒在书案上,从一侧的奏疏中寻出一本,摔在她面前:“宋思楼现在在大牢里,你还要与朕说听不懂?”

        永嘉被推着摔下去,无意撞倒了书案的青玉香炉,香炉滚落,摔了一地的碎片,她来不及反应,忽然发间一疼。

        沈邵低身扯住永嘉的长发,按下她的脑袋,迫她去看书案上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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