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整整写了三页的信,她其实还有许多话,可怕耽搁久了惹沈邵不悦,只能意犹未尽的停笔,她将信纸装进信封前,望着身旁的沈邵犹豫问了句:“陛下要看看吗?”

        “不必,”沈邵眼角扫看永嘉:“谅你也没胆子在信上说朕坏话。”

        永嘉闻言轻咬了咬唇未说话,她将信纸封入信封内,在封上提了四个字:桓儿亲启。

        沈邵看在眼里,低嗤一声,他接过永嘉双手奉来的信,摞在一旁的明黄奏章上,他唤:“王然。”

        王然从殿外推门快步跑进来。

        沈邵抬手将奏章和信递给王然:“送去西疆。”

        永嘉看着王然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像是松了口气。

        沈邵听见,抬眸看了看永嘉,眸底带了些笑,他撂下笔,抬手将她拽到近前,搂入怀中,他低眸瞧她,嗓音略低:“今晚上不回去了,留在御门。”

        永嘉没有拒绝的权利,唯有答应。

        入了夜,沈邵从浴室回内殿,却见永嘉还如他离去时整装坐在妆台前,没有听话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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