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还有必要往来吗?”他以为他目前的态度和立场已经在上一次见面时表明地很清楚了,“不要再联系,我不想见你。”
“你是不是心虚呀……”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电话里空空的没有了声音。
词里攥着手机站在窗下,眼眶泛红,咬紧了后槽牙,下嘴唇微微地翘起。
她应该是疯了神智不清醒才会让戚庭问这样践踏吧。
晚上七点半,刘阿姨炖好了鸭子汤,等了好久也没见词里上门。她女儿和外孙去外面吃了,家里就她一个,屋里特安静。
楼道里保洁员又在逐层回收纸壳箱,刘阿姨将今天积攒的送出去,路过词里家门口,隐约能听到屋里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不像是没人。
刘阿姨按响了门铃,词里出现时穿着身运动服,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胳膊下夹着两只拳击手套和一顶游戏头盔,好像个疯孩子。
“小苏啊,你没事儿吧?”
词里眼泪汪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