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连忙往后挺脖子,吞吞口水说:“行行行。”他服软,听话脱了。
其实他鞋里啥都没有,就是袜子不结实,脚后跟破了个洞,怪丢人的。
老谭脱了鞋,又脱了袜子,把袜子跟鞋子一起扔出来,眼跟前的劫匪忽地一刀划在了他的胳膊上:“你看这红彤彤的是啥!还敢说没钱!”
“诶我去!”老谭登时疼得跳了起来,胳膊上的鲜血和眼泪一起淌。“你……你那眼珠子留着碍事就捐了吧!你好好瞅瞅,那是……那是钱吗!那是我刚贴的暖宝宝!”
老谭疼得撕心裂肺嗷嗷叫。
堵门的两个劫匪也开始骂那个收钱的。
“不是……我这眼睛小时候被炮竹炸过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捅人的劫匪一边抱怨一边蹲在地上用袖口擦血。
词里头皮很疼,肩膀疼,手臂也很疼,可能是刚才被抓着头发甩开时撞到了船舱最前排的椅子角。
眼见着白花花的银子进账,负责劫持她的那两个劫匪眼睛都直了,词里趁他们分心,将脖子稍稍地往后挪,谨慎地观察着船里的形势,无意间瞥到身后的驾驶员小张……
他正在用倒立在门后的铁锹摩擦着绑在手腕上的细麻绳,动作幅度不小,很容易被发现的!
忧虑间,船外骤然响起一阵激烈地敲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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