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蹄子，你快说啊。”
“赔钱货听到没有。”
兰心的声音愈发高亢，一直没反应的江荨在听到‘赔钱货’‘贱蹄子’的时候忽然看向了兰心，她不可置信却又无比害怕，浑身哆嗦着。
“看什么，你这个贱蹄子，快去承认人是你杀的。”
“妈妈？”很低的一声疑问，江荨看着兰心随后又低下了脑袋。
兰心闻言，停了一瞬又吼道：“说话，你怎么不说话，你是我女儿，不应该为我顶罪吗？”
“我就是因为生了你才遭遇这样的悲惨，你难道不应该负起责任吗？”
“就是你，就是生了你，你这个贱人，难道不应该为我顶罪吗？难道要我承认是我杀人了吗？”
“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
兰心的胡闹终于被庭警给按了下来，江荨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兰心，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妈妈，你终于后悔生下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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