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院门这么没轻重的被拍打,还是在我爹出事的那一晚。
我压住记忆深处袭来的恐慌。
让婢子去开了门。
“小姐!”
一路风风火火不顾自己身子跑进来的还是赵姨娘。
她瞧了瞧我不善的神色。
总算想起了规矩。
等我悠悠用完饭,赵姨娘的脸苦得就像是嗦了皮的菜叶。
“大小姐她,流血了。”
“那就请大夫。”
“大夫就在外面候着呢,可是这情况不能用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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