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胆大。”
顾臻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极淡极平稳,教人听不出其中深意。
“那是……那是因为殿下是臣妾的夫君。”
我梗着脖子试图挽回颜面。
“与夫君说些玩笑话,殿下总不能怪臣妾家中管教不严吧?”
“你果真是这样想的?”
他反问,语气更加冷静。
“将我当作太子还是夫君,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顾臻不上当,只是将金粉牡丹与云音的题字一同摆在我眼前。
“若你视我为夫君,那这题字便不能留。若你视我为太子……”
顾臻刻意停顿,见我眼巴巴等下文,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那你与这题字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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