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第一晚,基本是试验游戏的能力,不能选实力过强的人,若是游戏不能将此人一击毙命,被受害目标发现了,结局可不好收拾。
所以,衫林森作为所有人中存在感最低、职能效用最低、性子最懦弱的人,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
况且,除了衫柔这个怀胎的弱女子,估计也没人真正在意他,更别提出了事为他报仇了。”
路清瑶停顿了一瞬,继续道:
“能做到这么理智分析的,易浅浅、尔立、尔珊珊这种头脑简单的一定不行。史丽在我的记忆里,只是个喜欢和我作对的小女人。那么这样排查下来,只剩经营家族企业的伍有才、伍钱钱,在娱乐公司任职高管的史嘉诚。”路清瑶看着在镜子前从容地整理头发的男人,“还有你。”
路清瑶双手抱胸,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向魏云棋看去。
魏云棋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倒也没有气恼,反倒是侧过身,对着路清瑶鼓起了掌,“分析地很有道理。”他眼珠转了转,对着天空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此分下工如何?”
路清瑶站在门边,没有说话,满脸写着愿闻其详。
“你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很强,就由你来观察衫林森房间里大家的表情,啊,就着重注意你提到的那几个人。我呢,对人体结构有几分研究,就负责观察尸体。”魏云棋对着路清瑶微微一笑,“到时候情报交换,如何?”
路清瑶点点头道:“成交。”
“爽快。”魏云棋结束了洗漱,走了过来,正准备搂着路清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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