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瑶看着衫柔道:“你根本不了解你的丈夫,那条项链上面,用微雕技术刻着那份伍氏集团合同的使用方法。衫林森一直是爱你的,他怕甩脱不掉伍钱钱,自己会出现不测,就提前做了这个准备。”

        “怎么,怎么可能?你胡说!”衫柔眼睛瞪大,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了惊怒的情绪。

        “那项链上的字我看过,写得很详细,能让不懂这个行业的人也一清二楚。”路清瑶道,“衫柔,你自己想想看,若是衫林森是把它们留给伍钱钱的,需要写成这样么?”

        衫柔怔在了原地,双手抱住了脑袋,锋利的指甲插进头发,陷进了头皮里去,嘴里自言自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路清瑶脖颈间的死婴停止了吮吸

        路清瑶知道,衫柔的情绪已经到达快要崩溃的边缘。

        她加了一把柴。

        “那封情书,也是林森哥对你的,最后的告白。”

        死婴从路清瑶脖颈间脱落。

        路清瑶松了一口气。

        “你好好想想吧,究竟错的是谁。”路清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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