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嚎叫声响彻上空。

        不一会,台上的猪几乎就已经被疼晕过去,进气多,出气少了。

        可那些人却依旧停不下来,对着几乎已经成为尸体的猪,乐此不疲地实施着暴行。

        台下的人们吵吵嚷嚷,大声呼喊着,“快点,轮到我了!”

        男人坐在台上的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喝着杯子里的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对着护卫队随意地挥了挥手。

        护卫立刻会意,将台上停不下来的人给拖了下去。

        那些人却还是不过瘾,被拽住身子下台却还要腿瞪着再踢上几脚。

        下一批人兴奋地上台,又是同样的动作以及施虐形态。

        一时间,整个太伤都被猪的血水所浸染,顺着台上地面的纹路一滴滴地流到了地上。

        皮肤被鞭子、锯子割地七零八落,红红白白相互融合在一起,场景似曾相识,却十分解恨。

        台上的猪终于撑不住了,连嚎叫的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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