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还有最后一丝丝的色彩。
最为光辉璀璨的色彩。
那就是那个小男人。
深寒之水如同刀割一般蹂躏着自己的身躯,从一开始的刮骨般剧痛到麻木,又从麻木再到灵魂被啃噬一般的剧痛,再到麻木……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炼狱过程,有好几次西门千雪差点儿坚持不下来,就要咬断自己舌头自尽,不过,心中最后剩下的一丝坚持,让她承受了下来。
只是为了最后再见那个小男人一面。
最后看他笑一笑……
和他说一句话……
或者只是一个稍微接触就错开的眼神……
就已经足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信念。
如果不是身陷绝境,如果不是仿佛全世界都难以想象的酷刑施加到了自己的身上,西门千雪自己也不会知道,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对于这个小男人的依恋和依赖,居然已经到了这种不顾一切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浓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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