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在心中暗想。

        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很有来头的东西,不过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丁红泪轻轻地抚摸着邪月光滑柔软的白色绒毛,依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慵懒神态,轻笑道:“什么叫做私自交给?这令牌,本就是宫主奖赏给丁浩的东西,我只是转交而已,从今以后,丁浩就是玄霜神宫第四位仲裁者了,赵烈,还不赶紧过来拜见新仲裁者?”

        赵烈浑身禁不住地颤抖,显然是吃惊震撼到了极点。

        “这不可能,丁浩有什么资格得到【仲裁令牌】?他甚至还不是我玄霜神宫的人,他……”赵烈尖叫,似乎是在想办法说服自己。

        “见牌如公主亲临,赵烈,你如此大不敬,想找死么?”陈伯神色冰冷,目光如刀,紧紧地盯住赵烈。

        赵烈只觉得仿佛是被死神镰刀勾住了脖子一般,一股寒气不可遏止地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逐渐清醒了过来,瞬间明白了,心中一个激灵,神色难堪地看向丁浩,咬着牙,最终半跪在虚空之中,沉声道:“剑州巡察使赵烈,见过仲裁大人。”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丁浩手握仲裁令牌,那自己就必须低头。

        否则以不敬之罪,就算是被杀也没有地方说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