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惊讶不已。
同时也是莫名其妙。
轻轻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林暮指着自己,向金人问道,“你是在对我说话么。”
“是的。”
金人声音充满磁性,“我的眼里只有你,沒有他。”
这话说出來,吴昌站在旁边,很是尴尬。
这金人和林暮似乎是很多年沒见的情人一样,到这里谈情來了,完全把他忽略在外。
不过此刻他也不在乎这些了。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金人,到底是什么來历。
能不能带他们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