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从小养成,凡事事后做总结,与改进错误的习惯。因为那时他是一个特务,一个特务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犯下错误,更何况是连续犯下同样的错误。

        众人谈得兴起,不知时间。就连周仓来了,也完全不知,把周仓凉在一旁。后来还是文翰眼尖,发现了周仓。

        周仓见文翰望来,屈身施礼:“禀告文牙将,吾刚才与他们说了牙将的意思。有些人厌倦了这杀虐的生活,有些人因为某些关系,共有四百多人离开。其他人忠心,吾试过,暂时应是无问题。”

        文翰点点头,明白周仓口中某些关系,是指所属的问题。他们或许听到,日后跟着的人是文翰本人,而非朝廷,才生了离去之意。文翰也无所谓,乱世将来,他必须保证他的人马对他的忠心。更何况,人太多,他真养不起。

        “嗯。吾知道了。周仓,汝以后就与元绍一同称吾作公子。莫要牙将、牙将的叫,过于生分。还是汝未当吾等是一家子人啊?”

        文翰眼睛清澈、真诚,笑着打趣。一家子人这四字重重地砸在周仓心上,原先这四字文翰也有说过,当时周仓还以为是场面话。

        但此时,见文翰的神采,却是真心实意。周仓刚投,原先还怕文翰对他会有一些疏离,但没想到是如此亲热,把周仓称作是自己的家人。

        “周仓岂敢,能与公子成为家人。是吾三生修来的福气!”

        周仓单膝跪下,九尺之躯忍不住颤抖。心中喜得无法按捺。

        “哈哈哈哈。好好好!废话莫要多说,赶快入席。吾等这一家子人,痛快地喝个三五六坛。今日不醉者,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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