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这几乎是把命脉,还有这他与麾下之人未来交给了他们。周仓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望着文翰。文翰却是平淡地笑着,等着他们的回答。

        “公子,这事关重大,属下唯恐…”

        周仓拱拳低头,他不知文翰哪来的自信,竟把如此大事交给一个新投降将。

        “哪来这么多惶恐,汝只要告诉吾,汝能不能做得成。”

        文翰打断周仓,周仓思绪一会,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气,应道:“能!”

        “那就可以了。李强那汝呢,傻愣在那干嘛,怎么没有反应?”

        “公子,属下乃公子随从,不愿离开公子身边!”

        李强正了正脸色,有些倔强说道。

        “哎!哪来这儿女情态。李强,刚汝也说了,这赌坊之事在解县汝乃除嫂嫂外,为当下第一人。开始赌坊可是一笔生意,吾不派这相熟之人,难道让周仓这连何为‘马吊’都不知的人,去打理赌坊。汝管赌坊,周仓管人,两两配合,当为绝配。吾之大事,却尔等一人不可,李强汝怎如此不懂事。若是,坏了吾之大事,汝又于心何忍?

        现今,吾麾下可是有着二千三百人,这些人的未来都托付给吾,吾现又托付给汝!吾在问汝,汝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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