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的脸阴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听得蹇洪快要破了胆,连连在那磕头认错。蹇硕怒极而笑,眯着眼睛,只是在看蹇洪磕头。
直到蹇洪把头磕破,磕得地板砰砰直响,流了一地血。蹇硕才好似又系不忍,挥挥手,又是说道。
“从今日起,汝就别想着能像以往那样为非作歹,给吾好好的生下后代,为吾传宗接代。汝有十几个妻妾,就是那胯下不争气,现今未生一子。蹇洪啊,吾只给汝半年时间…否则汝真以为,这洛阳城内,吾找不得其他人,做吾之义子?”
蹇洪听后,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知他的义父这次是动了真怒,不敢有任何异议,又狠狠地磕了一头,撞得地板巨响。
“儿子定遵父亲之说,半年内为父亲生下一子,传宗接代,请父亲饶恕洪儿之罪。日后,洪儿定会修心养性,不给父亲惹麻烦。”
“哼哼,说得轻巧。待汝做到再说吧,从今往后,汝就别出这蹇府门口,天天在家与汝那十几个妻妾缠绵生子吧。”
蹇硕阴测测地在说,这时从蹇府门外频频传来怒喝之声,这声犹如雷响,目中无人。在蹇府敢如此作为,又有这么大嗓门的人,洛阳城除了何进,没有他人。
蹇硕脸色一冷,冷声叫蹇洪退下,蹇洪颤颤巍巍地离开。之后不久,就见何进进来,何进并没有气势冲冲,而是笑容满面。
只是,那笑容入了蹇硕眼里,端的是碍眼无比。
何进找了个位置坐好,翘着二郎腿,两人谁也没出声,对视许久。但两人表情却是迥然不同,何进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花,蹇硕脸色阴沉得像是一滩死水。
后来,何进似乎玩够了,先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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