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戏先生所言甚是合理。要拿住河东的商业,就必然要与河东的巨商富贾合作。至于太守大人要如何插足,我认为,太守大人始终是官府之人。在这些巨商富贾眼中,身份是不同,也就是说非是同道之人。

        所以,我建议太守大人,还是先是从商,这样才能与那些巨商富贾走到一块去,到时再谈合作之事才会水到渠成。”

        “从商?”

        其实有关这个想法,文翰心中也有想过。

        而且,在这半月内,土地收购战的实行,都是卫仲道和戏隆两人做执行者。他落得清闲,当时也有过从商的念头,而且戏隆已提醒过他,单靠赌坊这一收入,是不足以支撑整个集团的远转。

        所以,文翰也有心找第二条财路。于是,他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开始研究一种产品。

        “既然要从商,就要有卖品。不知太守大人,可有能够畅销的卖品呢?”

        戏隆忽然一笑,饶有趣味地望着文翰。

        文翰见他这种笑容,就知他定是嗅到了他那研究产品的味道,知道了他所研究的产品,而且不但知道,而且还曾偷喝过。

        “我就想家里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耗子,将我的醉仙酿几乎喝得清光。原来这耗子长得这么大,难怪,难怪。”

        “咳咳。这是太守大人的不该。这么好的佳酿怎能藏拙。好东西,理应大家一同分享,这酒才喝得有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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